”
他的语气很重,很冷,其中也夹杂着嘲讽,赵清染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纪惟言了,虽然知道他很有可能是误会了,但此刻他说的话还是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但她现在并不想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和他吵起来。
所以,她尽量使自己的情绪保持平静。
“我想你是误会了,穆深是我在演奏厅遇到的,他身体不舒服,我送他去酒店”
她耐心地向他解释。
但纪惟言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从口里轻轻吐出两个字:“酒店”
“你一个女人,送一个男人去酒店,呵”
他话中明显的讥讽,让赵清染也忍不住有些愤怒了,但她还是克制住了,一字一句道:“我送他进去后就出来了,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撒谎。”
她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冷意,语气更是异常的坚定,纪惟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松了一些力道,赵清染趁机挣脱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纪惟言一个人。男人周身的冷意收了不少,他抬脚往楼上走去,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纪惟言皱眉,脚下的触感软软的,他伸手开灯,顿时大厅里就亮起了灯光。
他低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