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惟言自然明白他所说的事情是什么,懒懒地往后一躺,神情满满的漫不经心。
“我想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纪商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眸子却越来越深邃。
他看着纪惟言,没有再说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柏宜斯,你要清楚,你的身份。”
纪惟言闻言轻轻地笑了,眼里露出几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很遗憾,我不会沦落为像你一样的下场。”
空气突然变得格外沉重,纪商一向平淡无波的脸变冷了几分,纪惟言把玩着桌上的盒子,轻轻扯了扯嘴角。
“不要对我说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话,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拥有你说,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话让纪商的眼里满是寒意,纪惟言脸上始终挂着淡然而又势在必得的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旦爱了,就再也没有可能放手,一切事情,都不足以畏惧。
男人的轮廓坚毅而又冷峻。
纪惟言后天就要回来,然而,自从那天和他意见不合后,赵清染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准确的说,纪惟言也没有再发过短信或者打电话过来。
赵清染那晚着实是生气,气冲冲地关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