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张白的相片,定格成了永恒,只留下仍然在世的人无穷的悲伤。
因为之前问清楚了具体的位置,所以她绕了几个弯,就在一个转角处,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她的脚步像是被定格住了一般,久久不敢往前走一步。
令人心痛的颜色,白的背景下,是爸爸慈祥的面容。
赵清染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无比的沉重,明明没有多长的路,她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爸”
她在墓碑前停下,终是哑着嗓子将一直压抑在心里的称呼念了出来。
手颤抖着抚上那张相片,赵清染的眼眶不自觉地润湿了。
她把头埋的低低的,没有说一句话,肩膀却在轻微的耸动着。
已经快忘了哭泣是什么感觉,赵清染一直在很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但此刻,她褪去了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只有无声的哭泣
很小妈妈便离开了,她没有享受过母爱,如今,却连爸爸也离自己而去
笼罩在墓园上空的天灰蒙蒙的,不一会便下起了雨,雨滴落在地面,发出清晰的碰撞声。
赵清染是带了伞进来的,此刻却被她紧紧地握在手里,好像没有感觉到雨,她一直没有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