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她从最开始看起,神情专注,默默地把那些文字记在了心里。
就这样看了一会,她在上面做了个标注,然后缓缓起身。
想一下子看完是不可能的了,那么长,得看到什么时候
她还是每天看一点,这样下去,也总会看完的
只是,纪惟言的讲究也太多了吧她都只能记得大概的内容。
赵清染再次回到之前画画的房间,她看着纸上的男人,不禁扶了扶额。
她的绘画技术还真是有待提高啊。
看起来顶多只有一些相像,怎么也画不出纪惟言的那种神态。
她重新坐下来,拿起了笔,继续未完成的画。
算了,先画着吧,等全部画好后,再看看整体效果。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女人时而皱眉,时而起身,灯光将她的面容映衬的更为美丽
赵清染不敢忙到太晚,有了之前吃饭的事情,她必须得在纪惟言规定的时间内休息。
不然刀疤男又要去打小报告了。
夜晚往往是最静谧,也是最容易引发人情绪的时候,赵清染洗好澡出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由得又想起了纪惟言。
以前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