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纪惟言一字一句道,“你的样子,早已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眼前的雕塑明显就是缩小版的自己,眼睛,鼻子,嘴巴,甚至神态,都无比的相像。
赵清染拿起来,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以前所见的雕塑都是一些别的东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自己。
“这是你雕刻的”结合他之前的话,赵清染惊讶地问出了口。
男人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都是你的模样。”
赵清染拿着雕塑,手不自觉地紧握:“你还会这个。”
“以后,你会慢慢了解我的所有。”纪惟言的眼眸深深,“清染,不管是二十三岁,三十三岁我都一定会在你身边。”
“甜言蜜语。”赵清染不敢去看他,只是小声地说了一句。
“东西好好收着。”纪惟言脱鞋上床,“看到它就要想到我。”
最后看了几眼,赵清染把东西收好,然后放进了床头的柜子里。
“雕这个,很累吧”
这么细的工作,做起来一定花费了不少时间。
纪惟言把灯关掉,顿时房间里一片暗,赵清染感觉到他靠着自己躺下,呼吸不由得有些紊乱。
“你在紧张”身后是男人带着笑意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