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吃药了。
所以他此时的表情就像一个不愿看病的小孩,神色极其的阴沉。
赵清染看他坐在那里,居然会觉得有些好笑,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她不禁皱了皱眉。
“我先走了。”这里又没她什么事,于是赵清染就说了这么一句。
“留下。”纪惟言的目光紧盯着她,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她只能硬着头皮待在一旁,看到医生拿起温度计看了一眼,眉头紧紧地皱起。
“少爷,您的温度很高,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刀疤男闻言立刻回答了,“少爷有些咳嗽,有一次还咳出血来了。”
纪惟言锐利的目光扫向了他,似乎有些不悦,“阿凌。”
赵清染听了也微微诧异,她下意识地去看沙发上的男人,却见他此时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干脆望向了别的地方。
“少爷,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酒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医生在路上已经听刀疤男说了一些,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够了,没什么事就滚出去。”
纪惟言有些不耐烦,刀疤男见状又把目光落在了赵清染的身上,赵清染只想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