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在他的身下落泪的时候,他几乎都想要狠狠地把她抱进怀里,然后厉声训斥道,“不许哭”
可是,他不能,她不过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
既然她一次又一次地说他把她当成玩物,那他就让她看看,真正的玩物,到底是什么样的
于是他让她做了最屈辱的事情,粗暴地在她口里进出着,不带一丝疼惜。
以前,他总是舍不得让她做,总是怕会伤害到她,怕她会抵触,会反感
最重要的还是,他不舍得。
不舍得让她做这种事情。
纪惟言突然关上屏幕,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不能再被她左右情绪了。
极力压制住脑海里她满是泪痕的脸,他站了一会,然后便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楼下,刀疤男正等候着,而亚汀,也还懒懒地坐在沙发上。
“等你等的可真够久啊。”
亚汀站起来,伸展了一下手臂,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主动找我谈事情,结果让我在这里坐了一上午。”
纪惟言皱眉,却没有回答他,反而向一旁的刀疤男询问,“怎么回事”
知道他在问什么,刀疤男连忙把赵衡的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