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
她就像一个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一样,整天都过着昏暗的生活。
最开始的时候赵清染还没什么感觉,毕竟又不是没经历过这种变相的囚禁,但到后来,她觉得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纪惟要这次的囚禁,她似乎变得不堪一击,特别是每天晚上听到他和别的女人的调笑声,情绪就越发的强烈了。
虽然她始终都告诉自己不能垮下去,但不得不说,这种不见天日的生活几乎都快让她疯了。
饭会准时地送进来,但每次都不会开全部的门,根本就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这一夜,她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发呆,一直紧闭着的房门突然就开了。
一身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胸前的领带也歪歪扭扭地别在了一边。
他的脸色十分憔悴,下巴感觉更加的尖锐了,看起来似乎瘦了很多。赵清染正惊讶于他的变化,他就向她看了过来,
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她不禁有片刻的失神。或许是从没见过男人这幅颓废的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
纪惟言的眼神太过幽深,从进来后就紧紧地盯着她,赵清染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说话,男人挺拔的身躯突然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