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都是最适合我”
赵清染觉得他说话根本就毫无逻辑性可言,谁知道她的这一番话却惹来男人在她耳垂上的一阵啃咬。
“你敢找其他男人试试我说最适合就是最适合”
纪惟言盯着她的脸,说出口的话满满的威胁。
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是赵清染一个淡淡的“哦”字。
“料你也没有那个胆子。”
把她这句话当做了默认,他又轻轻哼了几声。
“还痛不痛”
他问的是她膝盖上的伤,赵清染轻轻应了一声,“好多了。”
的确是好多了,疼痛感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清凉。
看来之前擦的药膏,还是很管用的。不过说起药膏
“你之前是怎么帮我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的”
她状似随意地询问,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她怎么差点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呵”
纪惟言的神色有几分漫不经心,他微微眯起了双眸,目光不知道望向了哪里。
“小玩意而已,需要有多复杂”
人皮面具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早就看腻了的东西,况且那个女人给她贴在脸上的,还只是极其劣质的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