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我的话”
纪惟言仍然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替她涂抹着,只不过神情依旧带着几分冷峻,似乎还在介意之前的事情。
赵清染立刻就拉下了脸,这还是头一次她主动问话而他却这样回答,于是当即就别过了脸,不再搭理他。
“的确,我练过很多次了。”
膝盖处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纪惟言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当一个人受伤多了,慢慢的就会练出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清染感觉他的声音像是染上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他的身体,再结合他刚才的话,心里不禁在想,他是在说他自己
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心头也涌现几丝复杂。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几天都别碰水。”
慢慢收回药膏,纪惟言锐利的目光又在她身上扫了扫。
“还有没有别的地方磕到了”
听他这么一说,赵清染才想起手臂上似乎也有痛感袭来,她轻轻抬了抬手,想看看伤势严不严重,瞬间就被人抓住了手。
“我看看。”
见她白皙的皮肤上此时出现了一小片的红色,纪惟言的眉头皱了皱,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