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柜子比较大,而且又在最下面,赵清染试了几次才把吹风机拿出来,冷不丁听见男人似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更加觉得莫名其妙起来。
这又关他什么事
她依旧当做没听见,拿着吹风机再次走进了浴室,等到吹干头发出来后,纪惟言刚好放下手里的书,似乎是准备睡觉了。
赵清染看着他身边的一大片空旷,犹豫着走到床边,然后脱鞋上床。反正床够大,隔得远的话,和一个人睡也没什么不同。
纪惟言已经背对着她躺下了,尽管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她还是睡在了最旁边。
刚躺下,床头的灯就关掉了,房间里顿时一片漆。赵清染同样是背对着纪惟言的,没有了他的纠缠,她觉得格外安逸。
和洗澡一样,从来没好好的睡过觉,每次都是在大半夜才可以休息,所以她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
她巴不得他天天这样,不和她说话,也不缠着她,这样下去,厌倦她是迟早的事,她也能早点离开他身边了。
相比起赵清染的安逸,纪惟言怎么也睡不着,眼睛一直都是睁开的。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她的那句话,“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真是可笑,他怎么会爱上一个人正如他回答她的一样,这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