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染一怔,她是知道自己刚才挖了多少的,几乎都快溢出来了,他居然都吃了进去
“味道很怪。”
纪惟言皱了皱眉,不过随即又抬头望向了她,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
“那就丢掉。”
“你敢丢掉试试”
赵清染只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纪惟言逼出病来
他是精分吗总变来变去不累吗
“纪总,还要吗”
她从脸上挤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淡淡地问出了口。
“红豆味的”
纪惟言挑了挑眉,脸色似乎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听到赵清染随意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出现浅浅的笑意。
“到底还要不要吃”
她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尽量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喂我吃完。”
他轻轻勾了勾唇,目光落在那杯红豆奶昔上,眼眸渐深。
夜色已经渐渐的深了,路旁的灯光却依旧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安静地照耀着地面,周围似笼上了一层轻柔的微光,而其中的一盏路灯下,一个女人正不停地往面前的男人嘴里喂着东西,而男人则低着头,双眸一直紧紧盯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