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似乎没有以往那么凌厉了。她在他充满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似乎是没之前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纪惟言的嘴角不禁往上扬了扬,他将药膏收好,然后就下了床。
“每天擦一次。”,他接着又说了一句,“过几天就会好了。”
这就是他替她擦药的原因吧赵清染不禁在心中冷笑一声,她早点好起来,他不是又能无所顾忌地占有她了
纪惟言并不知道赵清染的想法,他微微挑了挑眉,随即又开口问道。
“怎么中药的”
激情过后,他想起昨天的事,不禁觉得有些怪异。
“不知道。”
赵清染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中药了,明明也没去哪里,也没喝什么东西
不对,她好像喝了桌上那瓶看起来像饮料的东西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我只喝了我前面放着的饮料。”
纪惟言闻言脸上倒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普通的饮品而已。”
“穿好衣服,我叫了医生过来。”
赵清染扶着床头起身,见他依然站在原地,似乎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微微冷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