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早已酸痛不堪,腰间的长发犹如瀑布一般散开,包裹住了大半曼妙的身姿。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虽然没露出什么,但这个样子就足以让她感到羞耻。
想起之前纪惟言还和一个女人在这里缠绵过,她就更觉得恶心。
整个过程赵清染都不发一言,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害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的声音
再忍一忍,就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听见了一声惨烈的叫喊
卧室内。
赵清染疲惫地睁开眼睛,她的眉头紧皱,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
身体像散了架一般酸痛无力,腿间的黏腻感无时不在提醒她所受的屈辱。
身上穿的是一件棉质的女士睡衣,露在外面的肌肤清晰可见上面的点点红紫,足以可见昨晚的激烈
她想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左手被系了一根细长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则连着床头。
锁链的两端都需要特定钥匙才能打开,没有钥匙的话,根本就下不了床
赵清染瞪大眼睛看着手上的锁链,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试着往床边挪了挪,锁链却收得更紧了,一阵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