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衣男人围住了。
赵清染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到那些男人不停地向保镖点着头,然后又恋恋不舍地看了她几眼,就转身离开了。
“究竟在搞什么”
赵清染都快被空气中的味道熏吐了,刀疤男从一开始就不回答她的任何问题,真是要疯掉了
她被迫跟在刀疤男后面,穿过人群,绕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终于在尽头的一个房间停了下来。
刀疤男在门上敲了两声,随即就有人出来开门。一阵血腥味传来,让赵清染进门的脚步顿了顿,她走进房间,却在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不禁一愣。
房内,一个男人趴在地上,身上的血迹染红了地面,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纪惟言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缓缓从他口中吐出,显得无比魅惑。他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纪总,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
地上的男人已经快奄奄一息,他爬到纪惟言脚下,想伸手去抓他的裤角,突然一声枪响,男人的手渐渐垂了下来,他在地上哆嗦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处理了他。”
纪惟言的手正覆在一把银色的手枪上,外形和之前赵清染用来挟持他的那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