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呢”
“你是聋了还是脑残”宋保军把手插进裤兜里,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一副充满挑衅的神色。
那人显然是街头混过的,受不了他故意摆出来的这副高姿态,当即站起伸手向宋保军推去,嘴里不干不净骂道:“去你妈的敢来这里跟爷爷抢座”
宋保军肩头后缩,左脚前伸,那人便如同自动送上门似的被绊倒,半边身子挂住板凳一时倒不了地,狼狈不堪。
这时钟天成刚带着秘书和几名人员从后面赶到,手里拎的均是逢年过节看望贫困户时所带的慰问品,无非糖果油粮而已。
“三少,我来了”钟天成呵呵笑道。
马春生大吃一惊,叫道:“没错,你们一定就是凌利仁请来的帮手老凌枉我待你不薄,当真动手不成”
“我、我哪有”
马春生使了个眼色,一群人纷纷站起将宋保军围在中间。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好得很先把凌利仁家里给老子全砸了那些个帮手,见一个打一个老子就不信要不到这一万块”
钟天成冷汗都快下来了,沉声喝道:“住手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在违法犯罪”
“你算哪根毛,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计文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