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往回缩,感觉像抽筋一样,关节难受得厉害都是被那十二道灼人的目光给刺的。
至于拽哥,差点把脑袋缩进裤裆里。
而霸姐的牙齿上下交击,发出得得得的声音,不光是冷的,还是吓的。
座山雕心思机敏,发现宋保军浑不在意的神色,又看到三个夯货的打扮,一时心里透亮,暗道必须要好好耍弄他们一番,便淡淡的道:“拖到东宁码头还浪费汽油,我看就在这里弄死他们得了。”
众人见这几个不三不四的男女抖得跟筛糠似的,也都纷纷笑嘻嘻的收起手里凶器,暗笑自己小题大做。
只有田默山仍然板着面孔,右手握住闪烁金属光泽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在左手掌心轻轻拍打,阴冷的目光在杀马特身上来来回回梭巡,如同审视一道鲜美的食物。
座山雕有心凑趣,笑道:“断牙安,上次有个小赤佬在海上仙山多看了大姐夫几眼,你猜最后怎么着”
“怎么几时去的海上仙山我不知道呀”断牙安实在没有幽默细胞,傻乎乎的反问。
幸好座山雕及时接过话头,道:“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说道说道,那小赤佬得罪了大姐夫,那还得了被当场挖掉眼珠,从三十六楼直接扔了下去最后尸体没找着,现场全是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