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子
贝逸杰道:“既然滕兄表演了一场技艺极高的古筝,那我也来献丑一二,还往各位不要耻笑。”
大家都说:“哪里哪里,贝兄肯出手已经是我等的福分了。”
贝逸杰道:“在下苦练书法十余年,总算小有成就,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请林同学为我磨墨”
林贞贤颇为郁闷,这场面拒绝不是,答应也不是,一时脸色非常僵硬。
她犹豫间,李柔希蹭的一下就窜起来了,大声说:“贝学长,我为你磨墨可以吗”正好解了大家的尴尬。
“好的,谢谢你了。”贝逸杰郁闷的摸摸鼻头,走到草坪上摆好的长案之前,摆摆手让杨宣家的仆人换过一张三尺青檀洒金熟宣。
又有一名仆人用瓷瓶在池塘里舀了清水送到李柔希面前,再用光漆如烟的徽墨在如金似玉的端砚上抹开。
众人纷纷围拢过去,饶有兴趣的看着。
贝逸杰发现林贞贤也在兴致勃勃的观察自己,更来了几分豪气,抄起紫毫湖笔就在纸上写了起来。
他写道:“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蜡照半笼金翡翠,麝熏微度绣芙蓉。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