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芋头烂番薯,也敢和老子比试书法”
全场寂静之时,声音显得特别震耳欲聋。何建民看着宣纸上的书法,顿时面色苍白,踉跄退开。
没有人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因为那书法摆在眼前。
竹老早已忘乎所以,一把推开裘元成,牢牢站在讲台之前,贪婪的目光在纸上扫射流转,嘴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脸上是异样的潮红。
他想伸手去触摸那些字,却又在将将及近之时停住手势,显得想摸又不敢摸,小心翼翼,生怕触动了罕见的珍宝。
那宋保军一挥而就的大江东去,整体看起来雄浑苍凉,大气磅礴,笔力遒劲,境界宏阔,给人以撼魂荡魄的艺术力量。
然而在结构中,却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使转提按,节奏多变,线条锋利而后圆润,竟然给人一种古典音乐哥德堡变奏曲的感觉。似乎看着他的字,耳边就能响起古尔德凄惨的钢琴声。
而学西方美术的人,则在书法结构中看到了梵高的向日葵。那字好像色彩金黄,充满生的欲望,好像在燃烧,真正是天真充沛生命旺盛,仿佛闪烁着熊熊火焰,是那样的艳丽,华美,同时又是和谐,优雅,甚至细腻。那富有运动感的和仿佛旋转不停的笔触是那样粗厚有力。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