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要好处是理所当然的,你就会不值钱。去吧,以后多多体会这些人情世故,将来出社会替你家里做生意,可就容易多了。”
林梦仙只知道宋保军是男朋友宿舍的老大,有一个吊炸天的表哥,对他具体牛逼在什么地方也不太清楚。听了这话似懂非懂,茫然的点点头说:“好吧,我去试试,看行不行。”
送走林梦仙,宋保军拿起筷子准备吃饭,谭庆凯兀自马屁拍个不停:“不愧是军哥,连送人情也能牵涉到这么复杂高深的人生哲学。不过这么轻易放过霍彩凤,龙涯会不会有意见”
宋保军呵呵笑了:“他要是放不下,那我还有另外一百种方法教他。龙涯到底是个帅哥嘛,用不着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觉得人生中至少被戴过一次绿帽子了,才能算是完整的男人。”谭庆凯夹起一筷牛肉送入嘴里,看见对方不豫的脸色,又改口道,“呃,至少经历过一次失败的爱情。”
正说着话,电话响了,看号码是梁泊华打过来的。
宋保军便停住伸向牛排的筷子,按下接听键:“梁总,这么早来电,有什么指示”
“呵呵,指示不敢当。”对面应道,“关于那篇学术论文,二少已经送交委员长了,还有好多疑问想当面谈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