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拳ko对手,被引为平生最骄傲的战绩。
眼下竟被这瘦瘦矮矮的小青年恶狠狠按住脑袋,手掌犹如铁钳一般。韩维武不由慌了,叫道:“喂,放开我,你想干嘛”
宋保军直凑过去,在他耳边狞笑道:“兔崽子,我想把你泡在浓硫酸里,只留个头在外面,看你的皮肤骨骼和心脏一点一点慢慢融化。然后把你的头颅放在厕所,当做尿壶,每天拉上一泡。”
一旁的宋世贤憋气已久,抢上前一脚就踹在韩维武身上。总算父亲多年案头工作,熬坏了身子,腿上没多大力气。
“你,你们”
宋保军突然松开手,韩维武一下跳起来,捂着头顶道:“你死定了,我老婆认识象京的老大,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再见之日,就是你老婆被轮l奸分.尸之时。”宋保军淡淡一笑,手掌往下一翻,数百根头发纷纷洒落。
再看看韩维武的头顶,已经光秃秃血淋淋的一片,被扯掉了不少头发。
“狗屁我记住你了”韩维武捂着头仓皇而走,一路踉踉跄跄,在拐角还险些摔了一跤。
韩若依只觉痛快之至,捂嘴直笑,然后想起房间里的母亲,笑声马上停了。
吴桂芳瞪着儿子:“小军,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