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通报一声”壮汉双手插进兜里,耷拉着肩膀,问,“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里来的”
田默山皱眉道:“断牙安,你瞎吵闹什么这是大姐请来的客人。”
壮汉嘴里少了一枚犬齿,说起话模样甚是滑稽,怪不得被人取了个“断牙”的外号。他前前后后审视了宋保军一番,用不太相信的语气说道:“大姐请的客人看样子不太像啊”
“那要怎么样才像大姐请的客人”
断牙安道:“起码也得高高大大的,长得英俊,潇洒周党。”
“那两个字念做倜傥,周党周党,初中毕业就出来混街头,连话也不会说。行了,闪开。”田默山冷冷的将断牙安推过一边,对他的口不择言感到恼火。
宋保军外形傻气矮挫,和潇洒倜傥绝不沾边。但你也不能直接当人家的面说出来吗,太失礼了
田默山伸手致意:“这是公司里端茶送水的夯货,口无遮拦的粗人,宋先生不要见怪。里边请”
宋保军点点头,抬脚进门,却见田默山没有跟来。
田默山看出他的意思,笑道:“大姐就在里面等着,请宋先生自便。”
经过暖色调的玄关,客厅里正亮着一盏小灯。装饰的豪华迷离自是不必多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