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你在我心上是如此的洁白静美,纯洁无暇,就像女神一般,我只敢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你,而不敢接近,怕自己的俗气亵渎了你的仙气。所以,还是不要叫我摸你了吧那对我是一种折磨。”
柳细月叹了一口气,似乎对他这个说法很满意,直接默认“女神”的称谓,便忘了两人之前的纠纷,说:“我以前真不知道你挺会说话的哎,谢绮露她们干嘛说想修理你”
宋保军撒谎面不改色:“其实嘛,我一直暗恋你,结果前几天被谢绮露一伙知道了,她偏不准我暗恋你。我们的冲突因此爆发。”
“嘻嘻,别编了,我知道谢绮露不会那么幼稚,肯定还有什么原因。”柳细月脸上的得意难以掩藏,又问:“你刚才为什么说套马的女汉子不合适”
宋保军已渐渐掌握这蛮横女人的脾性,就是只能顺着毛捋,千万别触她的倒毛。当下点起一支烟,轻轻喷了一口白烟,说道:“套马的女汉子太过热情奔放,我觉得不符合我们文科班的气质。”
“哎哎,你怎么在我车上抽烟,就连我爸也不敢在我车上抽烟的,快灭了快灭了。”柳细月好一阵乱嚷,打开车窗,又用手放在鼻端挥动。
宋保军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