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保军用毛巾擦汗,从昨天的衣兜翻出“河水牌”香烟取一根在嘴里,勉强应道:“睁大你那看人低的狗眼瞧瞧,老子是去晨练。知道什么情景么穿紧身衣裤的广播学院女生围绕四周,活力四射的学姐邀我打羽毛球,娇憨可爱的学妹求我帮她压腿。可惜哪,老子始终不为外界诱惑”
谭庆凯在枕头下摸出一本晏子春秋砸他脸上,嗤笑道:“麻烦你下次吹牛靠谱一些,我最讨厌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牛皮。”
宋保军正待反驳,电话铃突然响起,是导师姜忆惠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赶紧按下接听键。
“喂,是宋保军吗”一个甜甜糯糯的声音,虽然硬是装出严厉的语气,却掩饰不住那种江南的甜软风味。
“是我是我,请问姜老师有事吗”
姜老师的声音像是十二月的寒风:“嗯,宋保军,你昨天故意搅乱课堂纪律,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鉴于此,我已上报学校教导处,你必须在八点半钟之前到我办公室一趟,好好交代你的问题。好,就这样。”
“什、什么交代问题你没搞错吧”宋保军正要分辨几句,对方已经挂断,电话只传来嘟嘟嘟的盲音。
谭庆凯脸上露出八卦的色彩:“阿军,姜老师找你,莫非昨天课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