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没死……佟品枝泣不成声说道。
嗯,我没死,不止没死,我现很好,过得很好。宁婉轻声说,抱歉,这么久才回来。
佟品枝摇着头,边哭边摇。
她抬手,想要握住宁婉手,可是手扬到一半,又瑟缩着收回,不敢碰触宁婉。
宁婉看着佟品枝动作,垂了垂眼,却没有去主动抓住她收回手。
佟品枝有些失望垂下眼皮,嘴里发苦,却不怪宁婉。
这些,不就是她自己造孽吗?
自己造成过错,就得自己承担后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宁婉嘴巴动了动,将一直躲自己身后小娃儿给拉了出来。
晴晴,这是……宁婉咽了口口水,看了眼病床上虚弱佟品枝,轻声说,外婆。
听到她这番介绍,佟品枝再也忍不住呜呜出声,就连一旁许佑,也悄悄地红了眼眶。
她虽不曾亲口叫过佟品枝一声母亲,可是对小娃儿介绍,却算是间接地告知了自己承认。
小娃儿不明白病床上老人为什么哭这么伤心,却极听话叫了声:外婆!
呜呜呜……哎!佟品枝边哭边点头应着,真乖……真乖……你说你叫什么?
小娃儿有些紧张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