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古峰很是尴尬。
云笙和弃不由眉头一皱,这人好大的架子。
“下盘不稳,早饭没吃呢!”张子颇走入校场中,双腿忽的用力一铲,一名已经摇摇欲坠的女武者被铲倒在地。
“腰部无力,娘们就是娘们,来练什么武!”
“腿抖得跟什么似的,你这也叫扎马步!”
他又在校场上走了一圈,一路下来,十余名苦苦支撑的武生都被他出手挑出了毛病,晚修任务加倍,其中又以女武者居多。
云笙留意到,即便是对待女武者时,张子颇也是毫不客气,他的手脚或是往人的腰、臀摸,或是色眯眯地盯着女武者的胸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那些扎马步的女武者敢怒不敢言,只能是忍着怨气,不敢动弹。
好不容易,金鼎上的香终于燃尽了。
武者们全都松了口气,可他们却不敢立刻放松姿势,只是眼睁睁地望着张子颇,眼神中又是恐惧又是痛苦。
众人都知道张颇的性子,他成为外院的教头后,众人就没少吃亏,只要稍不满意,或者是撤姿势太早了,他都会借机加重晚修的任务。
张子颇见状,很是得意得点了点头。
“成了,今日的午练就到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