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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葛佳俊父亲去世一直没怎么正常上班,现在丧事办完了,葛佳俊也该摩拳擦掌多干点事了,葛佳俊跟魏局长不同,这家伙有把柄掌控在自己手里,叫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而且此人是基层干部出生,太知道如何与人斗争了。
秋雨霏霏,飘飘洒洒,如丝,如绢,如雾,如烟。
连续两天秋雨绵绵无声地飘洒在县政府一侧空地的瓦砾堆上、枯枝败叶上,淋湿了地,淋湿了房,淋湿了树,秋雨沙沙地下着像是在演奏,奏黄了一片片稻田,奏红了一棵棵枫树,奏出了遍地金黄,细密的雨丝在天地间织起一张灰蒙蒙的幔帐。
“湿屈青条折,寒飘黄叶多。不知秋雨意,更遣欲如何”陈大龙静静伫立在县长办公室窗前看着淅淅沥沥不停下的小雨心里想起下午吕志娟打来的电话。
吕志娟告诉他,今晚碧绿汀大酒店老领导请他吃饭,问他到底去不去陈大龙没说话,默不作声放下电话,眼看着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想到今晚即将到来的“刀光剑影”,心里不由想起上面的那首诗。
晚上七点整,在预定好的酒店包间里,陈大龙和钱部长头一回正式见面。
钱部长看起来五十多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头: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