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了解贾达成的脾气,贾大草包是狗肚子里盛不下二两油,每次下属犯错都是当面怒骂一通后,这口气出了事情也就结了。
奇怪的是,今天等了很长时间竟然耳边一点动静都没有韩子高小心翼翼抬起头,发现贾大草包正把自己肥胖的身体深陷在真皮座椅里两眼发直的在想着什么。
这个局面,韩子高反而有点害怕了,于是试探着喊:
“贾书记,贾书记,你听见我刚才说话吗”
“这件事你不感觉太蹊跷了吗一个干部想提拔找关系那也是很正常,你到市区跑关系的事情,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为什么单单在最要紧的时候,纪委的人就出现了呢”贾大草包一反常态若有所思。
“您的意思这件事不是偶然”韩子高心里一凛,听贾大草包这么一说他才回过神来,怎么就这么巧杜老板的朋友当时刚把装黄金的盒子拿出来,市纪委的人就来了
难道有人设局陷害
“贾书记,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跟杜老板朋友去酒店见副秘书长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怎么我们前脚进门,纪委的人后脚就到肯定有人故意走漏消息”
韩子高此刻反应过来显然为时已晚,不该得罪的人已经得罪了,本该提拔的机会也已经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