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说放弃就能放弃么,而且这样的消息只要向市场一公布,股价立刻就会下跌,董事局里的那些董事还不要闹翻天了。”
江大豪眉头一拧,怂恿道:“那华小姐的意思是迎难而上那自然是可以,世界上从来没有百分百会打输的仗,当年纳粹军攻打莫斯科的时候,都已经看到了克林姆林宫飘扬的苏联国旗,最后还不是败给了老天。”
华婉婷气结,秀鼻浮现些许可爱的皱痕:“你这张嘴还挺犀利,说句不好听的,也就是纸上谈兵,真上了战场,说不定就是第一个逃兵。”
被这个女人贬为逃兵,江大豪顿时痛哭流涕,老子在生死战场上博弈的时候,你还在教室里听老师讲我的光辉事迹呢。
“华小姐,是否又武断了上次就说过你了。”江大豪恶趣地对华婉婷挤了挤眼,抛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你”华婉婷何等的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评价她的,最后还反过来将她好好说教了一番,她现在想起来心里都觉得愤愤不平,以至于胸前荡起了一抹波涛汹涌。
华宏国神色古怪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口炮,脸上浮现出狡猾狡猾的笑意,手掌按了按虚空,调解道:“好了,好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