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解自己,那才不叫原谅。很不幸,我是后者,我现在暂时还没有和她对阵的能力。”
说完这些,冉习习反而如释重负了。
听了她的话,波尼克尔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重新审视着她:“你很有趣你的心,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冉习习笑了笑:“我猜你肯定想不到我的心里正在想什么。”
他果然摇了摇头。
“快点儿让我喝汤啊,我好饿”
她握着拳头,大声喊道。
波尼克尔斯愣了一下,这才笑着站起来,帮她把折叠桌拉开,把汤摆到她的面前,又把汤匙递给她:“需要我喂吗”
冉习习急忙谢绝。
“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不用了”
她舀了一勺汤,吹了吹,喝进嘴里,一刹那间口齿生香,冉习习顿时感到一阵久违的幸福,几乎快哭出来。
汤已经不太烫口了,于是,冉习习一口接一口,喝得飞快。
波尼克尔斯站在一旁,手上拿着纸巾,等她喝完,很主动地伸手帮她擦了擦嘴。一脸满足的冉习习也没有再拒绝,而是扭着头,任由他帮忙擦干净了嘴唇上的油渍。
就在这时,有护士敲了敲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