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化了妆的脸,并非她一定要浓妆艳抹,只是昨晚整夜做梦,今早醒来,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能咬牙擦了一层又一层的粉。
梦见谁不好,偏偏梦见战行川。
梦见什么不好,偏偏梦见和战行川在床上,你来我往,几百个回合。
等她醒过来,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就好像梦里面的那些姿势在现实里全都做过一遍似的。
一边刷牙,她一边唾弃着自己,同时咒骂着战行川。
很快,电梯的门开了,冉习习随着几个人一起走进电梯。
随着电梯的缓缓向上攀升,旁边的两个女人小声嘀咕起来,其中一个问道:“哎,你听说了吗大老板好像又要做新产品,据说这一季的新品是香水。”
另一个接口:“切,怎么做还不是不死不活的,哪个艺人放着香奈儿、迪奥不用,要用国内的小牌子呀”
“就是,硫觅前几年还可以,自从刁氏破产,这牌子早就不行了,给学生妹用用还可以,哪有白领会去买”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先走了,中午见。”
两个漂亮女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电梯,带起一阵香风。
站在后面的冉习习默默地伸手关掉电梯的门。
她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