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呢我我一个女汉子我还这么柔情”
“那叫柔情”农学商问。
“那不叫柔情叫什么”
“哪个男人能天天受得了那个柔情天天如此夜夜如此时时刻刻如此是不是”
“那你是厌烦她了”龙春艳问。
农学商在心里偷笑,笑龙春艳的理解能力也太那个了。都如此说了,她还不理解唉怪不得老年人说,没有结过婚的人,就是活了一百岁他们都是小孩子唉都这么说了,她还是不明白
那是温柔那是柔情似水那是骚
“你们男人真是一个奇怪地动物人家对你好又不行,不理你又不行对你好得过分了,你们又烦对你不好不理你,你们又跟个孩子似的,缠着。唉你们男人就是一个奇怪地动物”
“嗯嗯男人就是个奇怪地动物”农学商跟在后面圆着。
没有意思这么逗她她都不知道,再逗也就没有意思了。
过了几天,龙春艳又缠了上来,问起了孩子的事。
“你说什么农蛟她是个早产儿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呢”
“你问我我问谁”农学商瘫坐在沙发上,双手一摊,说道:“我从第二平行世界来第三平行世界,已经十年了,我那里知道”
“十年那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