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郝秘书反映我就怕你了我打不死你”
龙春艳一点也不怕,仍然一只手按在农学商的肩膀,按得农学商动都动不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农学商是一点辙都没有。
“你占我便宜,说我是你老婆我还要向上级反映,说你调喜了我我还冤枉呢我打你、我虐你我那是一时情绪失控大不了受一下处分,写一份检讨书打你白打打你你活该打你我出气了我心里舒服了”
“好好好你有理”农学商坐在那里,想动、想反抗也动不了、反抗不了。只得说:“你先前保证的你不打我你你怎么又打我了”
“我我哪里打你了”
龙春艳辩解道:“我那不是拉你坐下来吗我们坐下来好好地谈”
“你踹我脚弯那还不是打”
龙春艳又辩解道:“我那不是打你我那是提醒你你以后啊你那小胳膊小腿地又没有实力,你就别在别人面前蹦达我那是提醒你,不是打你我打你你能好好地坐在这里你早就躺着去医院了你”
说着还推抻了一下农学商的肩膀。
“你明明是打我,你还狡辩说是提醒我”
“我是用我方式提醒你是让你长记性不然你到了外面,说不定在火车站里面啊在某个公共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