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秘书拦在了外面。邵秘书连他说话都不让他说。
“嘘他正在睡觉不许说话”
邵秘书把中指放到嘴边,轻嘘了一声。然后又轻手轻脚地打开办公室内间的门,朝着里面看着。
农飞龙也把头伸过来,朝着里面看着。
当看见农学商靠在椅子上嘴巴微微地张着,嘴角还流着口水。那个样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心里那个心疼啊
唉孩子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再这样了我们家已经富了不要再这样操劳了。孩子辞了工作吧回来吧我们家就光打理一下天凤服装厂,就够生活了。
对于家里刚刚损失的一百万,农飞龙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这件事与他年轻的时候相比,创业失败后的他,那才叫惨倒挂民间高利贷事小,还被农阳镇信用逼着借民间高利贷偿还贷款
农飞龙没有敢吱声,退了出来,坐在外间等着。
也不知等了多久,外面传来嘈杂地声音。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出了办公室。
“人呢农飞龙人呢”
“信用社那边说了,他们信用社今天下午没有钱要钱也只能等到明天农飞龙一定是来找农学商了一定在农学商的办公室内等着想办法”
“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