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学商走后不久,寂寞难耐的程凤娇,带着天天,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从家里溜了出来。
她先是带着天天去了镇政府,打听了一下。发现情况属实,农学商是去了农阳县,那个邵秘书没有撒谎。不过她听说那个邵秘书也跟过去了。
这下久违的醋坛子又被打翻了。
“老虎不发威你还把它当病猫了呢老娘不发威,你还把老娘当不存在了呢”
程凤娇在心里骂着。
“邵就是骚骚秘书骚骚不可闻”
也不知从哪一天开始,程凤娇就把一切怨恨记在这个邵秘书身上了。
在她的思维认知里,她认为,一定是农学商与这个邵秘书早就好上了,后来找个理由把人家调到他的办公室。
秘书什么秘书同一个办公室,男女同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关起门来就那么回事。
你别对我说这办公室是套间,领导在里面秘书在外面。要知道领导的办公室一般人是根本不敢进去的。能进领导办公室的人,都不是一般地人。就算他们发现了里面有什么苟且之事,他们也不会随便说的。就那么回事,谁不知道
程凤娇觉得,农学商应该在来这里工作不久,就与邵秘书和上了反正自从她怀孕以后,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