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鬼遮眼的状态。
只是这个状态还没有发动,没有对进入这里的人造成伤害。
我想着要不要开口叫舟太太出现,可心里在抗拒,怕自己自不量力。所以我就劝慰自己要量力而行,告诉自己和屈言修分开的目的是为了帮他分担一些压力,真要碰到舟太太的鬼魂,我就应该带着她去找屈言修或者立刻逃命,做出头鸟的事情不该我做。
可还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舟太太是无辜的,你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是关乎人性上的道德标尺,你应该去问问找舟先生,毁掉那个永生花,然后想办法让舟太太魂归身体,最后健康的活下来。
人的矛盾就集结于此,要么选择做恶人,要么去遵循自己的原则。
我在犹豫,耳边却听到有人叫出我的名字。
“于尔,于尔”声音说不出去的急切,有似曾相似的感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来,似乎只是因为距离太远。
事实上,我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我向着暗的方向走了太远的路,别说几十米,几百米的距离似乎都已经走出去了。
我想着是不是自己正被鬼打墙的在原地绕着圈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感觉到了鬼的可怕,然后不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感觉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