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也不便宜吧?”
“那可不?前店后院,带着老大一个院子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说,曹记的大掌柜把酒坊挂到了牙行,一开始要价一千大洋,后来降了些,也不知道降了多少。”
“嘶……”
“我去……”
众人又开始吸冷气。
“一千加一千二,这不得花两千多大洋?这卖豆花,到底得多挣钱?”
“林老板可是真有钱啊……”
“再有钱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又落不到一个铜元的好处!”
“对!这姓林的也是个为富不仁的!开了家豆花铺子,宁可对那些码头上的力工大方,也不说便宜便宜咱们街坊邻居,不是什么好东西!”
“嘘……可别这么说!人林老板买下这陈记,还不知道准备干嘛呢!万一林老板是打算扩大规模,以后你是来吃,还是不来吃?”
“我肯定不吃!就算打死我,我死外边,我也绝不吃林记一口东西!”
哄闹中,整条街都知道了林放的豪富。
前后不过几日的光景,先后买下了曹记酒坊、陈记米铺,再加上他自家的林记小店,这条西斜街,不知不觉,都快变成了林家街了!
有人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