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说的。”
“!!!”丁权都顾不得去捂被扇对称了的另半边脸,他猛的回过味来,林放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放刚刚用三秒时间让他滚。
不滚的代价,就是踏平花船帮。
他怎么敢……
他怎么能……
他有什么本事……
一个个惊怒交加的疑问在丁权心头浮现,转而被十足肯定的口吻踩踏的四分五裂。
他敢!
他能!
他有这本事!
比枪还快的人,有多可怕,丁权比任何人都清楚。
花船帮,怕是要完!
想到某种可能,丁权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等等。”
丁权听到林放的声音,身子一僵。
他以为,林放是不愿意放过他回去走漏风声。
哪里想到……
“把狗带走,把地给我擦干净!”
丁权默默的把恶狗的尸体拖出去,又脱下一直披着的大衣,把地面上的血迹擦洗干净。
把地面擦干净,他也不敢随便离开,默默的把大衣卷在手里,垂头等在一旁。
丁权的顺从让林放意外之余,却也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