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说杀就杀,简直丧心病狂之极。
林放可不敢保证这人会不会突然对齐瑞珠他们下手。
“东家,你怎么办?”
“我没事,他奈何不了我。”
“可是他有枪啊!”齐瑞珠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害怕,她担心,她恨自己没用,不但帮不了林放,反倒成了他的拖累。
“我也有。”林放笑着抓起齐瑞珠的手往自己腰间搭了一下,“放心吧。”
“东家哪儿来的枪,怎么藏在这种地方?”齐瑞珠脸红了一下,脑子乱糟糟的,稀里糊涂的就跟着大毛小黑去了后院。
等她回过神来,人都已经在后院发了好一会儿呆。
“嗤……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丁权晃着手里的驳壳枪,一脸的不在乎,“林老板,你欠我们花船帮的债,是不是得好好的算一算?你要是还不起,用那个小姑娘抵债,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我数三声,干净利落的给我滚出去。”林放淡淡扫了一眼丁权,“要不然,我不介意踏平你们整个花船帮!”
“我没听错吧?”丁权露出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踏平我们花船帮?这种大话,别说鳄鱼帮,斧头帮都不敢这么说!你当我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