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指着一条黄河鲤鱼道:“嘿,这条黄河鲤归我了!好吃不过黄河鲤,不是羊肉胜似羊肉,我用这黄河鲤做上一道’银丝鱼脍’,林老板,你输定了!”
“鲤鱼土腥味种,寄生虫多,你做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林放扫了一眼盆里鲜活的各种鱼类,“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往来一叶舟,出没风波里。我选鲈鱼吧,做的好,鲈鱼脍可是一绝。”
“嗤!”索贝勒不屑的撇了撇嘴,“鲈鱼也能做鱼脍?我只知道鲈鱼蒸着吃十分美味,做鱼脍能吃?真要吃鱼脍,还是得鲤鱼和脆皖!你抢不到黄河鲤,选条脆皖,我也算你有点见识,你选鲈鱼?”
“詹评委,我还需要一块冰砖,尺寸最好能稍微大上一点。”林放压根就不接索贝勒的话茬,直接跟詹元生提要求,“我需要用冰块做一把冰岛,一个冰盘。”
“冰块啊?有!有!”詹元生对尤德华点了点头,他立马指挥人手回到后院,搬来一个密封的箱子。
箱子打开后,雾气升腾,立马竟是一块晶莹剔透的透明冰砖。
显而易见,这不是冬天开河凿冰挖了存放在冰窖里的大路货,而是用优质的水源特意冻出来的。
“我的材料齐了,诸位,我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