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发生冲突。我们的罪了陈贵,自然也就违反了这第二条。”
“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林放扬了扬眉,“‘淮扬厨帮’就这么霸道?”
“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花姐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除非我们愿意低头求得陈贵的谅解,只要陈贵肯原谅我们,写上一封’陈情书’,我们再拿上一百块现大洋去’淮扬厨帮’总堂拜码头,也是能拿到’从厨许可’的。”
“求得陈贵的谅解,怎么求?”林放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道:“难不成,我还得负荆请罪……”
话说一半,林放耳朵一动,住口望向身侧。
“负荆请罪那多麻烦?不如你跪下,一路三叩九拜着出去,在外面这条大街从头嗑到尾,嘴里说一句’陈贵爷爷我错了,小的厨艺不精,给您提鞋也不配’,或许,我可以原谅你也不一定!”
来人言语轻佻,口气戏谑,正轻捋着下巴上的山羊须,不是陈贵是谁?
陈贵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身穿一身褐色福寿团锦袍,背着双手,姿态很是高傲。
陈贵虽然站在这人身前,地位却似乎要低于对方,更像是个负责引路的。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