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脖子,一口气把鸡汤给干了。
足足半碗鸡汤下了肚,花姐这才舒服的叹了口气,赶紧舀了一个抄手塞进嘴里。
抄手皮果然要比她吃过的十里洋场小馄饨略厚,不是那种牙齿一碰就破掉的薄皮,而是需要牙齿稍稍用力切割,才能咬破的稍厚一点点的面皮。
可这种抄手皮,也肯定不用用“厚”这样的字眼来形容。
关键是,就厚了这么一点点,就让抄手区别于馄饨,成了另外一种面食。
稍厚一点点带来的韧劲,让花姐瞬间就记住了抄手这种食物。
特别是被提鲜、增香国的鸡汤一衬托,这抄手皮的韧劲中裹带着鸡汤香气的滋味,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等到咬开抄手皮,吃上一口三肥七瘦的二刀肉剁成的肉馅,猪油融化和肉汁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汤汁经过林放独到的调味,仿佛是被升华了一般,让人有种猪肉馅就该这么好吃的错觉。
“好好次哦……”
花姐从咬破抄手皮,到咀嚼肉馅,再到猪油肉汁在她口中炸开,轻而易举的就在小小一颗抄手上面体会到了截然不同的三种层次的享受。
再喝上一口与众不同的鸡汤,花姐差点没忍住又哭了。
她原本以为,鸡蛋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