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少五张桌子,有几桌客人正在喝着小酒,大声谈笑。
只是每一桌的客人怀里,或多或少的都搂上那么一两个穿着旗袍,浓妆艳抹的女子。
对着桌子的是个戏台,上面有人正在唱小调,唱的还是《送情郎》,声音柔美妩媚,起转承合处,像是要往人心窝子里挠似的,让人心痒痒。
戏台正上方是二楼的走廊,两侧各有一道楼梯,上面的房间挂满了红灯笼,只是这些红灯笼有些点上了蜡烛,有些却空寥寥的。
一看这阵势,哪怕林放反应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
“大姐,你的这份工,我怕是做不了,咱们再会!”
林放转身要走,却再次被妇人一把拉住,她未语先笑,“哎呀,小先生,在哪里做工不是做工?我一眼就看出小先生你不同凡俗,小先生怎么能因为我们身份卑微,沦落天涯,就轻贱我们?”
被妇人这么一说,林放倒是不好再走。
他满大街的问了半天,就只有这个妇人不嫌弃他衣衫褴褛。
再问过去,怕是照样被人嫌弃。
林放沉默了片刻,道:“大姐你给的工作,我怕是不能做,不过我的厨艺还不错,如果你们缺个厨师,我倒是可以补个缺。要是不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