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婵没来的时候,林放一口一个“冰月”,叫的亲亲热热的,胡清婵这一来,林放可倒好,“小颜”都不肯叫一声,居然连名带姓叫起了“颜冰月”。
呵,男人!
林放也有些忍俊不禁,要不是场合不对,真想笑出声。
想了想,他还是不忍心在颜冰月的伤口上撒盐,轻咳了一声,道:“放心吧,颜冰月没什么事,她好好的,就是早晨起来需要上厕所,她一个人不方便,需要你帮个忙。”
“她没事啊……”
胡清婵惊讶的扭头望了一眼颜冰月,错开林放的视线,她投给颜冰月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惹得正好看过来的颜冰月心头一惊,不自觉的收回了视线。
她该不会……
颜冰月忽然感觉,胡清婵可能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假装没醒,偷偷观察林放和自己。
你好阴险啊你!
果然不愧是比我多吃了几年咸盐的老姐姐!
“好吧!”
胡清婵清脆的答应了一声,撑着身子下床的同时,也让颜冰月的视线重新望了过来。
她的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黑色的连衣裙,没脱衣服,也没有换上睡衣,一夜睡下来,可能是睡的不安稳的关系,衣服上也多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