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律依据,也就没有法律地位。他们取到的证据通常不合法,跟我们拿到的证据不一样。
哪怕渠道相同,我们拿到的证据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他们拿到的证据就只能作为旁证,完善证据链,差别很大的。”
柳诗曼恍然大悟,点点头,道:“这么说来,我这次找律师,还真是找对了!”
正说间,古朋飞先敲了敲门,这次推门走了进来。
入目所见,他没有看到想象中凌乱的场景,也没见到林放和柳诗曼的表情有什么异常,再扭头看了看安静的像只鹌鹑似的施小鹿,古朋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笨蛋。
他觉得,自己刚刚走的时候,应该把施小鹿一起带走才对。
于是,古朋飞再看向林放的时候,投给他一记略带歉意的眼神。
是哥不对,这次哥没弄好!
下次吧!
下次哥一定帮你整妥当!
古朋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一方面对林放羡慕嫉妒恨,另一方面却又期盼着他能和别的女人发生点超出友谊的状况。
有时候想想,古朋飞都不知道是不是老婆老是拒绝跟自己同房,搞的自己那方面太过压抑,有点变态的倾向。
出去找衣衫褴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