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友琴回过头,讥讽的道:“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抛妻弃子的是你,对小鹿不闻不问的是你,现在你老婆生不出孩子,你倒是想起小鹿了。早干嘛去了?”
我特么……
施文城最受不了的,就是谭友琴这副嘲讽力十足的口吻,有时候她的用词也不是特别难听,可她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个眼神,总是能刺激到施文城内心最汹涌的怒火。
“咳咳……”
古朋飞用力咳嗽两声,赶紧开口,他要再不说话,施文城怕是要炸了。
难怪这对前任夫妻会离异,一个爱开嘲讽,一个一点就着,这样针尖对麦芒的性格,要是能和和美美过日子才奇了怪了。
“谭女士!”
古朋飞用最郑重的语气对谭友琴道:“题外话,我们就不要再多说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和施先生已经离婚了,对方过的怎么样,其实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你以为我爱管他的事啊?切……”
“那就好!”
谭友琴侧身而坐,眼神却不自觉的飘向施文城,眼角里流转着的,是若有若无的歉意。
古朋飞权当没看到谭友琴的微表情,轻咳了一声,把捡起来的证据一一摆在自己面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