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我是焦娇啊,我跟你打听个事……”
过了一会儿挂掉电话之后,焦娇道:“我刚刚是打给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她专门做这栋大厦的盒饭生意,据她说:她有次送盒饭的时候,亲眼看到谭友琴体罚学生,那小孩手心都要被打肿了,一直哭个不停。谭友琴不说安慰一声,还骂那小孩是蠢猪,教他还不如教一头猪,怎么教都不会……”
“感谢!感谢!焦娇,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古朋飞想了想,道:“这样吧,林放,你带焦娇先去找个地方坐一下,把相机给我,我进去找机会拍点东西,人多的话,也不太方便。不管拍没拍到,二十分钟后,我都去找你们。”
“古哥……”
“男人家家的,多陪陪女朋友怎么了?别墨迹,公私两便的事,赶紧走!”
“林放,走吧!古哥都同意了呢!嘻嘻……”
“行吧……”
林放无奈,只能跟焦娇一起离开。
等林放一走,古朋飞把相机背在背上,揉了揉两条胳膊,好一会儿之后,这才进去。
另一边,焦娇带着林放离开大厦,去了隔壁的光拾甜品店。
她挨着林放坐下后,问了林放,知道他不爱吃甜品,就帮他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