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被陈志宁这样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他一下子就意识到这其中的逻辑霸权:凭什么勋贵不肯免除债务就是罪大恶极了明明是周子林有错在先,不能承担责任却要责怪被损害的一方
陈志宁道:“我们的灵玉也是辛苦挣来的,不是天上掉馅饼的。这辆马车又是朋友送给我的礼物,损坏了我对朋友怎么交代”
司空定远无法回答。
陈志宁进一步说道:“而且你来找我说这些,为什么不直接带着周子林来道歉是不是如果我不肯免除这笔债务,周子林也就不会来道歉了”
司空定远还没办法睁着眼睛说瞎话,事实正如陈志宁所说。
陈志宁不由摇头:“周子林想要赖账,与不想接受惩罚,却连这一点担当都没有,连道歉都不肯,呵呵,这样的人,你觉得我有必要免除他的债务吗”
司空定远摆摆手:“算了,是我多事。”
他被夹在中间,说不出的郁闷。他转身要走却又被陈志宁喊住:“你觉得谁是勋贵、谁是寒门”
“这里是太炎王朝,我们所在的世界是凡间界。修士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宰。今日你是寒门,但百年之后你成为天境,你的后代就是勋贵。”
“你看那些华贵马车中的同窗,说不定某一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