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欧阳家还会虚以委蛇,现在卸任,欧阳家真的不想给面子,也可以不给面子了。”
管你升任到哪里去,只要不在启东县,欧阳家当然不怕了。
又有人说道:“我还听说,欧阳放少爷在郡城内,已经提前拜会了新任的县令,新县令承诺照顾欧阳家,陈家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欧阳独乐这几年频出昏招,本来已经日薄西山,没想到出了个好儿子啊,一下子从上到下彻底逆转了”
“陈家,危险喽”
“要我说,陈志宁一败,就是陈家的转折点。”
左县令已经举杯而起,笑着说道:“在任三年,多亏了诸位帮衬,左某话不多说,一杯薄酒聊表谢意”
他当先干了,宴会开始。早已经准备好的歌舞也献上,美酒佳肴、觥筹交错,看上去倒是气氛热烈其乐融融。
宴会过半,左县令再次举杯而起,带着几分酒意,颇有些自得说道:“左某任上虽然建树不多,但是自命还算有些小成就。其实左某最开心的就是给县中留下了众多修行种子。”
“无论是县学,还是三大宗门,这几年都是人才频出。今天晚上我也特意将这些少年天才都请来了。只是喝酒也无甚趣味,左某想请我县中诸位少年天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