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人将那树移栽到别处去,切记定要将那棵树的树根全然连根拔起,”
我已然暗示地这般清楚了,许是宁嫔未曾料到我竟然会改变了想法,承认了身份,当即面色惊喜万分,
“你当真活了,”
闻言,我微微点了点头,“宁主子放心,奴婢的老家发大水时,父母因水灾离世,但奴婢却逃了出来,”
我与她说了这番话,而宁嫔自然便不再继续问下去了,毕竟她既忠心于我,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自然也希望我能平安,当即她便笑了起来,
“逃了出来便好,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你还活着,”
我与她言尽于此,当即笑着点了点头,
“奴婢这厢真该走了,还请宁嫔定要找人将那树连根拔起才行,”
听我说完这番话,宁嫔眼中带着不舍,
回到清云宫的时候,澜秋正站在门口张望着,这一瞧见我,当即笑道:“怎的去了那么久,主子该喝药了,你不在,我也不知道这药里有没有被什么人加了东西,不敢给主子喝,”
听到澜秋这般说,我淡淡地笑了笑,
“宁主子身子有漾,我与她好生瞧了瞧,便是知晓要耽搁主子喝药的时辰了,急急忙忙地从倚楼